啃粮冻

画完感觉腰椎间盘突出……

今日份给朋友的头像,一大波神奇宝贝在排队的路上我有点绝望orz……告诉自己这是顺便练手对对对orz……小道士后面的存稿重新看觉得要大改,说好的日更诅咒已经不存在了……

沉迷胸肌……【日常临摹练习】

这张……纯粹是因为够猥琐才喜欢然后画的【望天】

以前炒鸡迷《通灵王》的时候画的,有点脏脏的。下午又试了板绘,是真的画的丑……

小道士【第三、四章】


今日重点:(张护:……那个球还真TM不是个球??那它是个卵???)

3.

张护抽抽嘴角,这个护身符是老道给他的,他说这个东西能保他25岁以前性命无忧。虽然他一直很怀疑老道说话的真实性,但还是戴到了现在。

说是护身符其实是一个类似小锦囊一样的东西,扁平扁平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外面的布料被磨得有些粗糙。

里面装了什么张护不知道,老道也不许他打开,只说让他带着,敢弄丢就打烂他的屁股。

小时候不是没想过偷看,只是每次一有这个打算就被老道砸上一摞道藏,过了几天张护就没有打开的兴趣了。

然而今天这护身符忽然被一个毛孩子抓着说是他的,张护深深怀疑现在素质教育的质量。

“小朋友,老师没教你诚信做人吗?想留下来请换一个合理有力的说法套近乎。”

翻个白眼,张护把护身符拿回来塞进衣领。冯耒不说话了,他就这么盯着张护,直到张护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把他抱起来。

“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媳妇儿还没娶就得被娃折腾……”

换了身普通衣服,把道袍卷了卷塞进了一旁的背包里,钥匙揣进兜,张护就这么抱着冯耒背着包出了门。当然没忘了冯耒“心爱”的皮球。

说是皮球,不知道为什么给张护有一种这是一颗蛋的感觉……

错觉错觉,谁家蛋这么大个还随便滚有弹性的,哪吒啊?

“既然你不肯走,我也没法儿把你扔了,”张护说到扔时理直气壮,“那就只能带着你跑路了。”

冯耒抬头看他,张护恰在这个时候低了头,意料之外的,两人眼中都是一片平和。

“走吧,反正说不准有今天没明天,咱们打个快车挥霍一把!”

其实张护没有这么心善,他一向自私,自己能活着哪管别人。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宛如注定,他突然的狠不下心,没有一点偷跑的法子。老道说过,该来的,都会来,不能躲,亦躲不掉。

     ————————分割线—————————

深夜,张护他们到了目的地。

道观。

是张护曾经和老道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那个道观。好几年没回来了,张护熟门熟路的打开灯,把冯耒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就开始简单的清扫。

点上蜡烛,摆好供品,他先和祖师爷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另一边的房间整理床铺。

“你今晚就睡这吧,明早我叫你。”他拉着冯耒走到床前,给他留了一盏蜡烛,“我就在一边的书阁。”转身刚要走,张护就被拉住了。

回过头,冯耒看着他许久,最后默默放开手。张护倒是忍不住调笑他:“一个人睡害怕啊?”冯耒没说话,只是脱了外衣鞋子,乖乖躺上床。

张护倒是有些意外,他知道冯耒是怕他趁他睡觉的时候跑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放下心了。然后他发现,他错了。

因为每隔五分钟,冯耒都会叫他一声,等张护到了冯耒面前,他又闷不做声。如果张护没有应声过去,冯耒就会下床去书阁找他,看见他在,就转身回房,继续五分钟一次的呼唤。

……

张护青筋暴起恨不得像老道一样抄起鞋底子就揍。但是最后看着冯耒清亮的黑眸,也只能把老道留下的书都搬进卧房,靠在床头翻阅。

这回,冯耒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手里依旧牢牢的抓着张护的衣角。

真是欠了谁了我这是,张护叹了口气,第一次发现有人还能比他更无赖。

4.

早上是冯耒叫醒了张护。昨晚经书看的太晚,他倒是睡的比冯耒还沉。

简单的洗漱整理之后,他带着冯耒去了后山。

老道的坟在那里。

三年没回来,杂草长得有点多。张护拿着一早准备好的锄头镰刀开始除草,冯耒就在一边抱着球看着他自言自语。

“老头,我回来了。”

“我知道我是好几年没过来了,你也不看道观多远我穷的慌怎么过来。”

“嗯?为什么现在跑来了,我都快见阎王了,这不是回来见你最后一面嘛!”

“没瞎说!说起来你现在可揍不到我了,歇歇吧。”

“老头,你不是说过不能在黄昏时刻踩过线吗,”张护低着头把杂草扔到一边,“我这回可闯祸了,给你捡了个孙子回家。虽然一开始不是很想捡,但是估计和你捡我的时候一样,扔不掉了。”

“老头,说不准我今天就能在下面见着你了。但是我还没想这么早就下去,至少我得活的比你老。”

张护抹抹汗,拿过一边的矿泉水冲了冲手上的泥土和杂草。冯耒走了过来,帮他把毛巾递了过去。擦擦手,张护随手就用毛巾把墓碑擦了擦,上面没有字,连生卒年月都没有,干净的能照出张护的脸。

“老头,你和祖师爷都显显灵保佑我一天吧,你总说想把我丢了,应该也不想这么快在底下见到我。”

张护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走到冯耒旁边牵过他的手。不过一天而已,他们已经很熟悉对方手心的温度。

冯耒认真看着他们握住的手,微微弯了眼角。张护转头看向墓的方面,没有发现。

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准备准备了。张护抬头看渐渐西向的太阳,被刺的微眯了眼。

“冯耒,”这是张护第一次叫他,冯耒抬起头看他,眼里淡淡的喜悦有些明显。张护牵着他往前走,“明天和我一起去跳大神,扮小道士啊~”

“……”

       ————————分割线————————

黄昏临近,山雨欲来。

张护拉着冯耒在道观外坐着,两张竹凳是以前留下来的,一大一小刚好合适。张护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冯耒抱着球认真的听。

下一刻,鬼影骤现。

“来了啊。”张护像是叹息的说,“刚好赶上晚饭。”

道观前的空地明光乍起,巨大的八卦阵显现在地面上。

老道教过张护很多东西,除了过日子的手艺活,还有让他能活下去的道藏。张护是难得一见的有缘人,尽管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是老道让他学和记的东西他从无遗漏。

所谓的三流小道士,是事实,因为他确实不会推演周易,镇宅消灾。他只会这保命的三清玄妙,震慑四方。

八卦阵外,张护起身,缓缓开口。

“一乾、二兑、三离、四震、五巽、六坎、七艮、八坤。”八个方位逐位亮起。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呈S形的通亮光芒运动行迹,带出了一片惨叫声。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

随着张护的话音落下,八方分别出现八种动物,卦象变幻,以马为先冲入阵内化为光柱。光柱四散,黑烟四起,似人非人的妖物就此灰飞烟灭。

却在此时,异变突生。原来昨天追着冯耒的那个“人”并未中计入阵,反而不知在什么时候潜行到道观前方,他从旁掠起,五指成爪袭向冯耒。

张护转头发现不对,立马将冯耒撞向身后,手上快速动作。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字真言一出,金光罩住那个“人”,将他挡在一米之外,但很明显,那“人”手上的妖气在不断蚕食金光,很快就会破笼而出。

“小鬼,趁现在你赶紧走,我等会就追上你。”张护吃力的顶住那“人”疯狂的攻击,微侧头对着身后的冯耒小声说到。

“不走。”

张护楞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站在竹凳上的冯耒。冯耒看着他,抱着的球不知道是不是被金光反射,好像也发出了特别的亮光。

“你TM赶紧给我跑!想让我现在就交代在这吗!”张护一边要顶住那“人”,一边要劝冯耒走,急的出了一脑门的汗。

小手向上一摸,比常人要低的体温把张护涨红的脸冰的一颤。

“都不走。”

说完这句话,冯耒收回手,把手上的球向上一抛。

“啪”,只听见这么清脆的一声,张护一直以为是皮球的那个东西,裂开了。

张护:……那个球还真TM不是个球??那它是个卵???

小道士【第一、二章】


(作者也很懵逼的攻受故事,新人开坑不知道会写多长【望天】没人看估计会日更这是一种诅咒……)

1.

古时候,把黄昏这个昼与夜过度的时段称为逢魔时刻。因为人们认为这时,人与妖怪可以同时出现。

虽然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但是每个黄昏时候,许多未成形的影子都会布满街头,然后渐渐的,扭曲变幻成普通人的模样。

没人发现自己身边凭空出现了许多不是同类的物种,除了张护。

身为一个三流的小道士,张护虽然不能抓大妖,但好歹能去跳大神。把他捡来当储备粮的牛鼻子老道教过他很多东西,大部分是过日子的手艺活,比如怎么把破烂的道袍缝的像没破过,比如怎么把三块钱一瓶的红墨水鼓捣的像朱砂。

但是也有那么一些时候,他会抓着张护念上一小时稀奇古怪的经,然后让他啥也不许做躺上床睡觉。

那一个小时,正好是白天和黑夜交替的时候。

几次下来,张护一开始“你又不是大头和尚念什么经”的吐槽变成了“老头你是不是给我下咒”。老道反手就是一本道德经:“小兔崽子活腻味了?”

看到张护翻白眼,他头一次正了神色:“你可知这黄昏,又被称为什么?”“老头,咱俩都这么多年了你别这样说话我想吐。”老道又是一本道德经砸下去:“老子装个逼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张护揉揉脑袋,看着老道手边一打的道藏,默默把到嘴边的“装逼遭雷劈”咽下去,懒懒的回答:“黄昏又称逢魔时刻,昼夜更迭,群妖乱舞。”老道给他的书他还是有认真看的。

“对,群妖乱舞。所以在这个时候出门,你会发现身边的人,突然多了起来。”老道眯着眼,莫名的和后方的三清祖师塑像重叠了神色。“当然,一般人不会察觉到什么,最多认为夜市要开,城管要来,只有我们,”他敲了下摇头晃脑的张护,“会注意到那些不一样的身影。”

“小兔崽子记好了,不要插手那时候发生的一切事情。”

“谁也不能踩过边界。”

“踩过了呢?”

“会死。”

那是张护第一次害怕老道,他的神色忽然有种俾睨天下的味道,好像张护在他眼中不过蝼蚁一只。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护把手艺活忘了,都不会忘记少在黄昏出门。谁知道你不想插手的事会不会自己冲上来把你扯进去。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因为请他跳大神的那家阿婆忽然就脑溢血突发,现场一片混乱,折腾到现在才能离开。

“啧,”张护顺顺拂尘,“今天出门真是该拜一拜祖师爷。”

不远处,刚成型的“人类”,走向了坐在一旁公共椅子上的一个小男孩。张护往那瞅了一眼,转身就走。开玩笑,不走等着看恐怖片现场?忽然一个皮球滚到了他的脚边,他微顿了一下,球刚好停在前方。

2.

“我的球。”张护回头,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他。他再往后一看……哗嚓!那玩意儿走过来了!!!!等会小朋友这么远你是怎么和你的球一起过来的?!!

虽然他前几年也在这个时刻碰见过妖物,但一直牢记着明哲保身为上的他从没出过事。可是看今天这样,不赶紧脱身可真就麻烦了。

张护抬脚就要跑,忽然发现抬不动。猛的一低头,刚刚的小男孩正牢牢的抓着他的大腿。

张护:……

虽然从来没被人抱过大腿现在莫名有种爽快的感觉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朋友!哥哥尿急行个方便啊!”可他只是默默地盯着张护,不说话,不放手。张护狠不下心把他踹开,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个速度似乎在加快,渐渐靠近这里的“人”,咬咬牙弯下腰就把小男孩一把扛上肩。

脚下没了阻碍,却又被一双小手拍在脸上,扭了个方向。

“球。”

“……”

于是这条街上的路人都一脸莫名的看着一个小道士一手抱着娃,一手抱着球,拂尘夹在腋下狂奔而过。

张护现在是真的后悔出门没有拜祖师爷,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最近供台上的苹果总被他摆个样子就拿去吃,所以今天三清没有一个罩着他。

看着张护一溜烟跑了,那个“人”停下了脚步。身边慢慢聚集了三五个差不多的影子,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黄昏将过,他们的身形开始缓缓扭曲。

“明天。”他看着张护已经跑远的方向,在消失前缓缓说道。

—————————分割线—————————
安静。

张护瞪着面前这个抱着球不说话的小男孩已经长达三十分钟,认真思考着在那些东西找上门来之后自己能不能有个全尸。黄昏已经过去,今晚肯定能睡个好觉,但是明天的傍晚,死神就要降临。

他不可能跑的掉,因为……

他站起身,看着那个奇怪的男孩立马抓住他的袖口,毫不意外。在他发现不管自己打算去抽烟还是上厕所,那双小手总是紧抓不放的时候他就放弃了扔下这小孩跑的想法。

不是张护掰不开他的手,是他那双眼睛,太空明。没有恐惧,没有喜悦,直直的看着你,像是要看到人的心里。掰着掰着,张护万年不上线一次的脸皮,红了。

摔!莫名心虚和羞愧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这小屁孩要带老子一起见阎王啊喂!!!!

张护抹了一把脸,坐下了。

“你叫什么?”

“……冯耒。”

“冯磊?名字硬邦邦的,倒是挺配……”张护小声嘀咕了几句,“跟个石头一样老子居然还怕了你……”

“耒耜的耒。”冯耒忽然出声打断了他的嘀咕。张护有点楞,反应过来之后他有点无语:“我管你哪个耒?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

冯耒不说话了,又变成和之前一样,抱着球看着他。

“我这里没有你可以住的地方,也没有可以护住你的方法。”张护有些烦躁,但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

“我不太清楚要找你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总归是一类家伙。”他微皱了眉,“你如果要求救,找我是没有用的,我就是个靠三流手艺糊弄人过日子的小道士。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能保住自己的命都是个问题,你还是赶紧走,找其他神通广大的人吧。”

张护希望自己的一番话能让这个叫冯耒的小孩赶紧走,可是他只是盯紧了张护。

忽然他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走到张护的面前,坐在凳子上的张护正好和他面对面同一个高度。伸出手,冯耒把一个护身符从张护的内领处扯了出来。

“我的。”

张护有点懵了,他看着面前抓着护身符的小孩:“你说什么?”

“这个,”冯耒定定的看着张护,“我的。”

……现在的小孩上来就是瞎话吗说好的祖国的希望未来的花朵呢???